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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2020年M2增速高于名义GDP増速,明年部分周期
分类:财经新闻

八是在基础设施投资持续改善、国有企业投资持续上升以及民营企业家预期改善的作用下,民营投资将在2020年摆脱底部徘徊的困局;九是2020年的政策红利将大于前几个年份;十是中国庞大的市场、多元化出口路径、齐全的产业、雄厚的人力资源、开始普及的创新意识和创新竞争、强大的政府及其控制能力决定了,中国经济的韧性和弹性将在2020年进一步强化。

刚刚结束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实现明年经济预期目标,要坚持稳字当头,坚持宏观政策要稳、微观政策要活、社会政策要托底的政策框架,提高宏观调控的前瞻性、针对性、有效性。为准确把握政策精髓,更好贯彻落实会议精神,本报从今日起推出“名家看经济”栏目,约请部分业内知名专家学者,建言经济焦点和难点问题,敬请垂注。

由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有限公司共同主办的中国宏观经济论坛于11月30日在中国人民大学举行。主题为:结构调整攻坚期的中国宏观经济。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刘元春出席并发布中国宏观经济报告。

我们通过测算发现,近两年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速开始由负转正,且正处在逐步回升的阶段,说明过去一段时期的改革调整开始释放制度红利。如果按照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2020年起抓紧部署和落实新一轮改革方案,将会加快培育和释放更多的制度红利。包括从所有制、分配制度和运行机制三个层面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全方位推进市场化、国际化、高标准的制度化开放,以及细化和落实对非公经济和非公经济人士的保护。

2019年中国经济保持了稳中有进的运行态势,主要经济指标表现符合预期,如何看待明年经济?日前,证券时报记者采访了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中国宏观经济论坛联合创始人刘元春教授。

谈到今年和明年的中国宏观经济形势,他用一句话概况与预测,“增速放缓与结构分化的2019,下滑但不要悲观的2020!”

不过,在影响我国经济潜在增速的四大趋势性力量中,目前除了制度性因素见底回升并带来TFP改善,全球化红利、工业化红利以及人口红利都在下行甚至有所加速。经济潜在增速下滑是导致当前我国经济增速下滑的核心原因之一。

刘元春认为,2019年中国宏观经济的弹性和韧性在“六稳”政策的作用下显示出强大力量,保障了中国经济在预期、可控的区间运行。经济潜在增速下滑是导致当前我国经济增速下滑的核心原因之一。展望明年,下行的趋势性力量和结构性力量将持续发力,导致2020年经济潜在增速进一步回落。部分周期性力量的反转以及中国制度红利的持续改善将是2020年最值得关注和期待的变化。

总体来看,刘元春表示,三大趋势性回落以及部分周期性因素底部运行的作用下,2020年中国经济增速在延续现有政策的前提下将跌破6%。此外,制度红利的上扬、短期周期性力量的反转、逆周期政策的加码以及中国经济弹性韧性的强化,决定了2020年中国经济放缓的幅度将大幅度收窄,不必对2020年中国经济过度悲观,政府也不需要因为“保6”而失去战略定力。

结构分化值得关注

2020年周期性力量

报告作出两大预测,一是,预计2019年实际GDP增速为6.1%,较2018年回落0.5个百分点,实现政府预定的6%-6.5%的经济增长目标。同时,由于GDP平减指数涨幅降至1.5%,名义GDP增速为7.6%,较2018年显著回落2.1个百分点,短期下行压力加大。

证券时报记者:在中国宏观经济论坛年中和年末的活动上,您都强调了新动能增速明显下滑的现象。能否描述一下您的团队观察到的问题?

将出现拐点

二是,在趋势性因素与周期性因素叠加、国际与国内不利因素强化的作用下,预计2020年经济增速将进一步放缓,但在“六稳”举描进一步发力、改革红利进一步显化、系列短期周期性力量转变的作用下,中国经济的弹性和韧性将持续显现,预计2020年实际GDP增速为5.9%,较2019年增速回落0.2个百分点。同时,由于GDP平减指数涨幅降至1.1%,2020年名义GDP增速为7%,较2020年回落0.6个百分点,下滑幅度明显收窄。在内外需求周期性下行的作用下,2020年投资和消费增速触底企稳,但仍难以有效回升,预计投资增长5.5%,消费增长8.0%;出口增速为-2.0%,进口增速为1.0%。

威尼斯城vnsc登入平台,刘元春:从近三年发展趋势来看,新动能增长速度已经出现明显下滑,并且下滑幅度比传统经济增速下滑的幅度要快,已经与传统经济的增速基本接近。

证券时报记者:不久前您提出2020年中国宏观经济将在延续2019年基本运行模式的基础上出现重大变化。在您看来,2019年中国宏观经济的基本运行模式是什么?您认为2020年将出现的重大变化是什么?

报告预计,2020年猪肉等食品价格大幅上涨引发的结构性通胀因素将在下半年明显回落,预计全年CP1涨幅将回落至2.3%;同时,在总需求不足和输入型的通缩因素的作用下,2020年工业领域的通缩风险上扬,预计PPI下跌1.0%:综合来看,GDP平减指数涨幅将回落至1.1%。

具体表现为:工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增速从2017年的11%下降到今年一季度的6.7%,下滑了4.3个百分点,而同期传统工业增加值增速回落了0.4个百分点,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增速比全部工业增速仅高0.2个百分点。高新制造业增加值增速从2017年的13.4%下降到2019年一季度的7.8%,下降了5.6个百分点,战略性服务业增加值增速从17.3%下降到13%,下降了4.3个百分点。高技术投资从2017年的15.9%下降到2019年一季度的11.4%,下降4.5个百分点,而所有行业同时期投资增速仅下滑了1.1个百分点。全年网上零售增速从2017年的32.2%下降到2019年1~5月的17.8%,下降了14.4个百分点,而同期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下滑了2个百分点。

刘元春:在多重因素共同的作用下,2019年中国经济增速回落幅度加大,经济结构分化明显。但中国宏观经济的弹性和韧性在“六稳”政策的作用下显示出强大力量,保障了中国宏观经济在预期、可控的区间运行。展望明年,下行的趋势性力量和结构性力量将持续发力,导致2020年经济潜在增速进一步回落。

在上述判断和预测的基础上,报告提出了八方面政策建议:

从总体产业结构调整看,2019年我国工业和服务业的内部结构延续了过去的调整趋势,但是调整动态出现放缓甚至是逆转的迹象。在经济增速总体下滑的同时,制造业和高端服务业增速出现更大幅度的下滑。

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十三五”规划收官之年。2019年导致经济增速下行的很多周期性力量将在2020年开始出现拐点性变化,随着制度红利全面上扬,金融风险趋于收敛、企业库存周期触底反弹等一些积极因素的巩固和培育,宏观经济下行将有所缓和,预计下行幅度将较2019年明显收窄。其中,部分周期性力量的反转以及中国制度红利的持续改善将是2020年最值得关注和期待的新变化。

第一,综合考虑现阶段国际、国内的趋势性因素和周期性因素,2020年中国经济增长的区间管理目标宜设为5.5%一6%,保守目标为5.8%左右,不仅能够完成“两个一百年”目标的阶段性任务和保证社会就业的基本稳定,也更有利于保持战略定力,按照既定方针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此外,结构优化调整的动态也出现了逆转迹象,制造业整体以及高技术制造业投资增速大幅下滑。与服务业投资增速提升形成鲜明对比,消费新增长点和新动能的增速出现更大幅度下滑。

证券时报记者:您认为明年能够对冲经济下行压力的积极因素有哪些?

第二,将中期视角的“预期管理”作为各项宏观政策的统领和重要抓手。在内需增长出现明显下滑和结构分化达到新的临界值的背景下,简单的预调、微调已经不足以应对宏观经济日益面临的加速性下滑风险,而必须借助于中期视角的“预期管理”。2020年宏观政策要有前瞻性、市场主体要有前瞻性。

导致出现以上现象的原因,我们分析认为有:扶持政策的陆续退出、产业周期的调整、区域与行业分化、贸易摩擦以及内外需求下滑等。中国新动能增速的放缓在2019年下半年加速,加剧了经济增速下行的压力,新旧动能转换步入艰难期。

刘元春:一是中国制度红利将全面上扬,全要素生产率(TFP)增速将明显改善;二是随着金融风险趋于收敛,化解金融风险的攻坚战取得了阶段性胜利,金融环境将得到明显改善;三是企业库存周期触底反弹,前期过度去库存为2020年企业补库存提供了较大的空间;五是为应对外部冲击而启动的各类战略举措将有效提升相应部门的有效需求,特别是在关键技术、科技研发体系、国产替代、重要设备等方面启动的战略举措将产生很好的拉动效应;六是随着全球汽车周期的反转,中国汽车市场可能企稳;六是猪周期反转,猪肉供求常态化,猪肉价格的大幅度下降将为宏观政策提供空间,改善民众的消费预期;

第三,落实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全面开启新一轮全方位改革开放和新一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来解决我们面临的深层次结构性与体制性问题。在经济结构转换的关键期和深层次问题的累积释放期,简单的宏观政策调节和行政管控,难以应对基础性利益冲突和制度扭曲所产生的问题,基础性、全局性改革依然是解决目前结构转型时期各类深层次问题的关键。必须以构建高标准市场经济体系为目标,推出新一轮改革开放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其实不仅是结构升级动态出现放缓迹象,当前经济结构分化现象还表现为:国民储蓄流向的结构分化、区域经济分化格局进一步加大、工业与服务业分化达到新高度等。

七是在基础设施投资持续改善、国有企业投资持续上升以及民营企业家预期改善的作用下,民营投资将在2020年摆脱底部徘徊的困局;八是2020年的政策红利将大于前几个年份;九是中国庞大的市场、多元化出口路径、齐全的产业、雄厚的人力资源、开始普及的创新意识和创新竞争、强大的政府及其控制能力决定了,中国经济的韧性和弹性将在2020年进一步强化。

第四,构建货币政策新稳健的新框架,从哲学理念、目标体系、工具选择、审慎管理、汇率安排、预期管理和政策协调等方面,对新形势下的稳健货币政策的框架进行全面重构。建议2020年M2增速应当高于名义GDP増速的水平,达到8.5%一9%;全社会融资总额增速不能过快回调,保持在11%左右符合金融整顿与强化监管的要求。

证券时报记者:趋势性因素叠加结构性因素,才有了您提出的国内经济改革进入攻坚期的结论。请问您认为明年逆周期调节的重点是什么?

我们通过测算发现,近两年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速开始由负转正,且正处在逐步回升的阶段,说明过去一段时期的改革调整开始释放制度红利。如果按照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2020年起抓紧部署和落实新一轮改革方案,将会加快培育和释放更多的制度红利。包括从所有制、分配制度和运行机制三个层面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全方位推进市场化、国际化、高标准的制度化开放,以及细化和落实对非公经济和非公经济人士的保护。

第五,积极的财政政策需要新积极,在更加积极的同时提高针对性,调动三个积极性。考虑到结构调整攻坚期的外部困局和内部大改革的特殊性,建议2020年财政赤字率可以提高到3.0%以上。减税降费从生产端向消费端和收入分配改革过渡。

刘元春:中国经济趋势性力量当前并没有步入新的平台期,依然处于回落阶段,经济增速换挡的强化依然是今明两年结构调整攻坚期的特征之一。今明两年的短周期定位总体处于下行状态,防止周期效应叠加是加强宏观政策逆周期调节的重点。

不过,在影响我国经济潜在增速的四大趋势性力量中,目前除了制度性因素见底回升并带来TFP改善,全球化红利、工业化红利以及人口红利都在下行甚至有所加速。经济潜在增速下滑是导致当前我国经济增速下滑的核心原因之一。

第六,“稳投资”的政策方向和政策工具必须做出大幅度的调整,落实十九大提出的“发挥投资对优化供给结构的关键性作用”。

六大政策建议直击

结构分化值得关注

第七,民生政策要托底,应对经济下行和民生冲击叠加带来的“双重风险”。

宏观政策着力点

证券时报记者:在中国宏观经济论坛年中和年末的活动上,您都强调了新动能增速明显下滑的现象。能否描述一下您的团队观察到的问题?

第八,积极应对中美贸易摩擦,全新思考世界结构裂变期中国的战略选择。

证券时报记者:请您谈谈对于2020年宏观政策着力点的建议?

刘元春:从近三年发展趋势来看,新动能增长速度已经出现明显下滑,并且下滑幅度比传统经济增速下滑的幅度要快,已经与传统经济的增速基本接近。

在解读报告时,刘元春回顾2019年中国经济,2019年在中美贸易冲突全面加剧、世界经济同步回落、国内结构性因素持续发酵、周期性下行力量有所加大等多重因素的作用下,中国宏观经济告别了2016-2018年“稳中趋缓”的平台期,经济增速回落幅度加大,经济结构分化明显在五大短期周期因素同步回落、三大传统红利加速递减以及两大临时突发事件三重冲击下,中国宏观经济的弹性和韧性得到了全面显现,在以“六稳”为核心的逆周期调节政策和持续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对冲下,中国宏观经济成功守住底线、完成了预期的目标。但值得注意的是,在经济增速回落的过程中,经济的结构性分化较为严重,升级型的结构调整速度放慢,而萧条型的结枃调整却持续加速,从而导致2019年中国经济结构调整步入艰难期。

刘元春:结合我国宏观运行所处阶段特征,我有六点建议:

具体表现为:工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增速从2017年的11%下降到今年一季度的6.7%,下滑了4.3个百分点,而同期传统工业增加值增速回落了0.4个百分点,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增速比全部工业增速仅高0.2个百分点。高新制造业增加值增速从2017年的13.4%下降到2019年一季度的7.8%,下降了5.6个百分点,战略性服务业增加值增速从17.3%下降到13%,下降了4.3个百分点。高技术投资从2017年的15.9%下降到2019年一季度的11.4%,下降4.5个百分点,而所有行业同时期投资增速仅下滑了1.1个百分点。全年网上零售增速从2017年的32.2%下降到2019年1~5月的17.8%,下降了14.4个百分点,而同期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下滑了2个百分点。

明年中国经济将如何走?报告指出,2020年是中国全面小康年,中国宏观经济将在延续2019年基本运行模式的基础上出现重大的变化,不必过于悲观。一方面,2019年下行的趋势性力量和结构性力量将持续发力,导致2020年潜在GDP増速进一步回落;另一方面,2019年下行的很多周期性力量在2020年开始出现拐点性变化,随着十大积极因素的巩固和培育,宏观经济下行将有所缓和,下行幅度将较2019年明显收窄。

一是强化底线意识,以底线思维制定和落实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预期目标,加强巩固和培育积极因素,并对经济运行中可能出现的重大风险点保持高度关注和采取前瞻性的应对举措。

从总体产业结构调整看,2019年我国工业和服务业的内部结构延续了过去的调整趋势,但是调整动态出现放缓甚至是逆转的迹象。在经济增速总体下滑的同时,制造业和高端服务业增速出现更大幅度的下滑。

其中,部分周期性力量的反转以及中国制度红利的持续改善将是2020年最为值得关注和期的新变化。

二是将中期视角的“预期管理”作为各项宏观政策的统领和重要抓手。在内需增长出现大幅下滑和结构分化达到新的临界值的背景下,必须借助于中期视角的“预期管理”。

此外,结构优化调整的动态也出现了逆转迹象,制造业整体以及高技术制造业投资增速大幅下滑。与服务业投资增速提升形成鲜明对比,消费新增长点和新动能的增速出现更大幅度下滑。

具体来看,一是随着吏治整顿的基本到位和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的全面落实,中国制度红利将全面上扬,TFP增速将明显改善。

三是落实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全面开启新一轮全方位改革开放和新一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来解决深层次结构性与体制性问题。以构建高标准市场经济体系为目标,推出新一轮改革开放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梳理各类问题的边界,区分短期波动问题与中长期增长问题之间的差别,区分外部冲击与内部冲击之间的差别,分类使用需求管理政策、结构性调整政策以及基础改革政策。明确改革的核心是要建立各类改革主体愿意改革、能够改革的激励相容的改革动力体系。

导致出现以上现象的原因,我们分析认为有:扶持政策的陆续退出、产业周期的调整、区域与行业分化以及内外需求下滑等。中国新动能增速的放缓在2019年下半年加速,加剧了经济增速下行的压力,新旧动能转换步入艰难期。

二是随着各类杠杆率的稳定.应付债务增速的下降、高风险机构的有序处置、金融机构资本金的补足、监管短板的完善使金融风险趋于收,化解金融风险的攻坚战取得了阶段性胜利,金融环境将得到明显改善。

四是对新形势下稳健货币政策的框架进行全面重构。将预期管理作为货币政策的统领和重要抓手。稳健货币政策的工具箱和传导渠道需要重塑。逆周期宏观审慎需要适应结构调整攻坚期要求,加强政策协同配合,避免产生新扭曲。

其实不仅是结构升级动态出现放缓迹象,当前经济结构分化现象还表现为:国民储蓄流向的结构分化、区域经济分化格局进一步加大、工业与服务业分化达到新高度等。

三是企业库存周期触底反弹,前期过度去库存为2020年企业补库存提供了较大的空间。

五是财政政策要精准,在更加积极的同时提高针对性,在时间窗口关闭前,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加强精准度地稳内需。除继续落实好现有的减税降费的政策外,进一步提高企业先进生产设备减税抵扣和研发费用税前加计扣除力度,调动企业扩大生产性投资和研发投资的积极性。进一步明确财政纪律和市场规则,充分发挥地方政府进行基建投资和公共事业投资的积极性。关注局部区域财政收入问题,特别是基层财政收入突变带来的各种民生问题。减税降费从生产端向消费端和收入分配改革过渡,调动居民消费积极性。

证券时报记者:趋势性因素叠加结构性因素,才有了您提出的国内经济改革进入攻坚期的结论。请问您认为明年逆周期调节的重点是什么?

四是对中美贸易冲突的恐慌期已经过去,适应性调整基本到位,企业信心将得到明显回归。

六是“稳投资”的政策方向和政策工具必须做出大幅度的调整,启动投资新举措需要有系统方案。必须认识到实体投资回报率过低不仅仅是一个周期性现象,更重要的是源自系列重大改革的缺位,启动民间资本的系统方案必须包含大量基础性的、中期导向的重大改革。加大对中小企业、民营企业和创新性企业投资需求的资金可获得性仍是投资启动的重要工作。短期来看,国家依然需要准备一些投资项目包,以防止固定资产投资增速过快下滑,2020年保持政府性投资增速和房地产增速的相对稳定依然较为重要。

刘元春:中国经济趋势性力量当前并没有步入新的平台期,依然处于回落阶段,经济增速换挡的强化依然是今明两年结构调整攻坚期的特征之一。今明两年的短周期定位总体处于下行状态,防止周期效应叠加是加强宏观政策逆周期调节的重点。

五是为应对外部冲击而启动的各类战略将有效提升相应部门的有效需求,特别是在关键技术、科技研发体系、国产替代、重要设备等方面启动的战略将产生很好的拉动效应。

六大政策建议直击

六是随着全球汽车周期的反转,中国汽车市场可能企稳。

宏观政策着力点

七是猪周期反转,猪肉供求常态化,猪肉价格的大幅度下降将为宏观政策提供空间,改善民众的消费预期。

证券时报记者:请您谈谈对于2020年宏观政策着力点的建议?

八是在基础设施投资持续改善、国有企业投资持续上升以及民营企业家预期的改善的作用下,民营投资将在2020年摆脱底部徘徊的困局。

刘元春:结合我国宏观运行所处阶段特征,我有六点建议:

九是新一轮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和边际宽松的稳健货币政策将进一步发力。这与2020年全面小康带来的社会政策红利以及全球同步宽松带来的全球政策红利,一起决定了2020年的政策红利大于前几个年份。

一是强化底线意识,以底线思维制定和落实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预期目标,加强巩固和培育积极因素,并对经济运行中可能出现的重大风险点保持高度关注和采取前瞻性的应对举措。

十是中国庞大的市场、多元化出口路径、齐全的产业、雄厚的人力资源、开始普及的创新意识和创新竞争、强大的政府及其控制能力决定了,中国经济的初性和弹性将在2020年进一步强化。

二是将中期视角的“预期管理”作为各项宏观政策的统领和重要抓手。在内需增长出现大幅下滑和结构分化达到新的临界值的背景下,必须借助于中期视角的“预期管理”。

三是落实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全面开启新一轮全方位改革开放和新一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来解决深层次结构性与体制性问题。以构建高标准市场经济体系为目标,推出新一轮改革开放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梳理各类问题的边界,区分短期波动问题与中长期增长问题之间的差别,区分外部冲击与内部冲击之间的差别,分类使用需求管理政策、结构性调整政策以及基础改革政策。明确改革的核心是要建立各类改革主体愿意改革、能够改革的激励相容的改革动力体系。

四是对新形势下稳健货币政策的框架进行全面重构。将预期管理作为货币政策的统领和重要抓手。稳健货币政策的工具箱和传导渠道需要重塑。逆周期宏观审慎需要适应结构调整攻坚期要求,加强政策协同配合,避免产生新扭曲。

五是财政政策要精准,在更加积极的同时提高针对性,在时间窗口关闭前,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加强精准度地稳内需。除继续落实好现有的减税降费的政策外,进一步提高企业先进生产设备减税抵扣和研发费用税前加计扣除力度,调动企业扩大生产性投资和研发投资的积极性。进一步明确财政纪律和市场规则,充分发挥地方政府进行基建投资和公共事业投资的积极性。关注局部区域财政收入问题,特别是基层财政收入突变带来的各种民生问题。减税降费从生产端向消费端和收入分配改革过渡,调动居民消费积极性。

六是“稳投资”的政策方向和政策工具必须做出大幅度的调整,启动投资新举措需要有系统方案。必须认识到实体投资回报率过低不仅仅是一个周期性现象,更重要的是源自系列重大改革的缺位,启动民间资本的系统方案必须包含大量基础性的、中期导向的重大改革。加大对中小企业、民营企业和创新性企业投资需求的资金可获得性仍是投资启动的重要工作。短期来看,国家依然需要准备一些投资项目包,以防止固定资产投资增速过快下滑,2020年保持政府性投资增速和房地产增速的相对稳定依然较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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